牛的那个家伙的确是长,那天大哥显得很扭捏,他送来个黑色塑料袋子,赶上彭程正在前排打游戏,想南已经睡着了,头搭在小伙子的胳膊上。
“那个老弟,我给你放这儿了嗷?”
估计那里面的东西怎么着也有三斤多沉吧!那光头的大哥偷摸摸的说到,他千叮咛万嘱咐,说那个蛋蒸熟了再难吃也得吃,啥调料都不要沾,硬吃。
“成好使唠?”彭程堆着一脸调皮的笑,有些期待。他把疙瘩妹往旁边拔了拔了,欠起身子,微含着腰,打开塑料袋子,好奇的朝里面看了看。
“你试试就知道了。”大哥抬头纹层层叠叠的,看起来是那么的较真儿,自信的晃了晃他异常滚圆的脑袋,撇了一眼旁边睡觉的姑娘。
男人之间自有心照不宣的秘密,彭程和大哥都笑了,那是男人少有的真心的笑,不只是买卖成了,更多的是那句顶级的玩笑,笑他们心里都藏着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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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多月来,那还是彭程第一次回家。他趁着别人还没回来,他偷偷摸摸的把那东西给煮了。
洗的时候小伙子不住的贪腐,在网吧里也没敢仔细的看,他就觉得里面是根粗长的农家香肠,对比着自己的家伙事儿,他不住的咂嘴,牛的果然是不一样的。
白开水下锅,那个二十五块钱的小锅,上面蒸蛋,下面煮肠 ,他等了老长的时间,总算是一块都熟了,打开锅盖的一霎那,把他吓了一跳。像是教科书上彩色图片的人脑,那蛋上到处是血管一样的条条道道。他琢磨了一下,拿出水果刀来,生涩的比划上了,却无从下手。小伙子有些冒汗,一不小心的,轻轻的一碰,那蛋就破成两半儿
帐篷(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