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何小雅又哭了。
任一莲已经习惯了何小雅的哭声,自从看庄言的书之后,她的眼泪来造访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这次为什么哭?”任一莲问道。
何小雅停止了抽泣,眨巴着眼睛想了半天才开口“我……说不上来。”
她时真的说不上来,上一次任一莲问她为什么哭的时候,她说有庆死了。
但是这次她说不清楚了,是因为格里高尔死了么?似乎是的,但是又感觉哪里不对,她的悲伤并不是因为格里高尔的死迸发出来的。而是通篇故事给她的感觉,越来越压抑,到最后在格里高尔的家人们商量着美好未来的时候被引爆了。
任一莲大概知道她为什么会哭,因为这本书对人与人之间关系的思考实在是太惨忍了。看这本书的时候,人这种动物似乎被剥开华丽的外衣,露出里面赤裸丑陋的躯体,也连他们内心的丑陋一并显露出来。
就连任一莲自己在看这本书的时候,都在自我审问,问她自己是不是也是这样利己的。而他同时也想到一个故事,曾经有个母亲,他的儿子得了一种终生只能躺在床上的病。
他的儿子对人说过,这个母亲曾经不止一次地在他床边哭着说你为什么还不去死。
有些人说这个母亲值得原谅,因为他儿子这种病实在是太折磨人,而且最折磨的就是亲人,这个母亲因为压力大说出这种话情有可原。
但是这种说法却无法为这位母亲想过他儿子去死这件事情开脱,她说了,至少证明她这样想过。
任一莲不会去苛责这位母亲,虽然她不够伟大,但是她确实也情有可原,因为换个人来,并
第六十九章 自杀(上)(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