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关系变得不清不楚、模棱两可。
像是没有名分的情侣。
他妈的,狗屁林潮生。
他亲吻我,他进入我。但他没说喜欢我。
每天睁开眼,我看见他的睡脸,都想一巴掌呼上去,问问他:我们这样算什么。
但我每次都忍住了,我想着明天吧,明天再问他。
我的明天总是那样的多。
我们做着情侣一样的事,以至于我真的以为林潮生已经完全属于我了。
那时候的我以为,我和林潮生就会这样不清不楚地僵持,但也抵不过头昏脑胀的轻举妄动。
秋日里总是萧瑟的,又正赶上寒潮来袭,我就特别想吃热乎乎肉夹馍。
家附近有家陕西面馆,他家的肉夹馍馅很足。我和林潮生经常去,我吃不完,林潮生就帮我吃。
他总是这样,吃我吃剩的东西。我吃相差,会弄得很脏,好好的食物变成了糊。林潮生也不嫌弃,照样往嘴里塞。
那天晚上,我看着窗外的枯树,给林潮生打电话,开口就说:“喂,林潮生,我想去吃肉夹馍。”
林潮生顿了一会儿。
几秒之后,电话里传来一阵气音,像是他在笑,又像是他在叹气。
“温澜,我今晚有约。”他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窗外的枯树被风吹动,我心里咯噔一声。
我捏紧手机,“你……和谁?”
他在电话里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我的手机陷入黑屏。
最后,他对我说:“母亲安排了相亲。”
我倒吸一口气,手很快变得冰凉。随意嗯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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