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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澜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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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我立马慌乱地挂了电话。
    其实,自从我们上床后,他再没去相亲过。最近几天,我总是能看到他在阳台给他母亲打电话,脸上没有以往的笑容,一通电话要打很久。
    按了通话结束键后,我用手掌狠狠搓了把脸,又把手机砸在了床上。
    我的拳头锤着他枕头,自己喃喃骂着:“他妈的,狗屁林潮生。”
    年少的我最反感三样东西:条条框框的规矩、人与人的虚情假意和形式主义。
    此时的我最反感三样东西:林潮生、林潮生和林潮生。
    没有林潮生,我自己去吃肉夹馍。
    买完肉夹馍之后,才发现我没带家钥匙,我气得在大街上直跺脚。
    晚上的风夹杂着凉意,行人裹着衣服匆匆而过,片片树叶零散的落在地上,透着一股凄凉。
    我最怕冷,犹犹豫豫的,最后还是裹紧衣服,咬着牙给林潮生发微信。
    他让我在一家西餐厅等他。我很快就到了地方,但我在门口拧巴着没进去。
    从门口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明亮的西餐厅里,林潮生和一个女孩面对面坐着。
    我蹲在大街上,吹着冷风,手里捧着肉夹馍,咬了很大一口,吧唧着嘴。
    他们也不吃饭,不知道在谈什么,谈了很久很久。一直到他们说完,餐桌上食物都一口没动。
    他们走出来时,我才看清那个女孩,叫白歌,也是我们学校的,和林潮生一样学法律。
    林潮生穿黑色尼龙风衣,白歌穿白色翻领大衣。
    可真他妈的般配。
    我低头,发现自己正穿着件灰扑扑的棉袄,显得十分臃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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