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连进身后的万余冀北军时,子詹才深刻地感受到,这一战,他败了,而且,堪称一败涂地。
而一马当先,走在冀北军前的统帅,便是那位之前与他虚与委蛇、做亡国买卖的“姜公子”。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想自己自负聪明,谋略过人,在九黎之时不甘心被人压过一头,以为到了冀北便能大展一番身手,谁料却被这一男一女耍得团团转!
而此时,这位新上任不久的女帅显然非常上道,眼见援军一到,立刻便将堵在城门死守的不庭城守军抛在一边,径直向连进大军来处堵去,两路冀北大军前后合围,形成包夹之势,将连进的军队困在半路。
任凭身后的不庭守军如何骚扰攻击,就是不予理会,一心要将连进这一支给先行拿下。在此密集攻势之下,冀北军便如摧枯拉朽一般,将连进军队打得溃不成兵。
所谓一鼓作气,再衰三竭,不庭军自昨夜开始屡屡受挫,屡战屡败,至此,军中已隐隐有绝望之气。
忽听羲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叹气的声音能有多大?但不知为何,两军的所有人,都真真切切地听到了这声叹息。
只听羲和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合虚与不庭是兄弟之城,居民多为亲眷,一脉相传,唇齿相依。本该守望相助,为何如今,却落到了互相残杀的地步?”
这话在战场上发出,说得很不是时候,也很不是地方,却正中众人此时心境。交战的双方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怔怔地望向他。
却听他道:“本来冀北不受宗周管辖,已有六百余年;早年尚且混乱,如今又有成汤一统,本该是最平和的时
第二十九章 平明折羽(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