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如何,却又挑起战端?当真是因为宗周血脉?不,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人。”
谁?是谁?所有人都不禁发出了同样的疑问。
子詹隐隐觉出不对,面上不动声色,身形却收紧起来,缓缓后撤。
却见羲和伸指如电,直向不庭城楼:“是他!”
不庭军中有人失声道:“子詹公子?”
羲和摇头:“不,他不是子詹公子。想必不庭城的诸位都应该记得,此人并不是冀北本地人士,自他到来之后,民心便开始浮动,而战乱,也由此而起。”
随着他的话语,不庭的诸人好似真的回想起了曾经,好像,真如他所说,自子詹公子到不庭,便被奉为上宾,高官显贵人人奉承,然就在不久之后,不庭便叛出了成汤……
刚刚赶到的城主面色惶然,喃喃道:“子詹公子……你为何要这么做?”
羲和答道:“因为他不是冀北人,挑起冀北的战事,便是他的目的!
“此人并不叫子詹,他是西南九黎部牛黎部落的少主,姓任,名无骨。因为成汤江山日渐稳固,他担心九黎部族也会受到威胁,便当先一步,挑起冀北的战事,来使成汤自顾不暇,好让自己家乡能够不受管制、自由自在!
“他打得一手好算计,而事情的发展也尽如他所料,只要冀北一日不得安宁,九黎便可得一日安稳。他一心为自己人打算,自是过得心安理得,哪里又管冀北百姓过得水深火热、民不聊生?”
羲和扬声叱道:“任无骨!你如此枉顾冀北百姓性命,犯上作乱、倒行逆施,如今阴谋大白于天下,还不快向冀北数十万百姓谢罪?”
任无骨两眼寒芒
第二十九章 平明折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