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镜欢快的拍了一下手:“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说着,亲热的挽住红衣的臂膀。
红衣往后缩了一下道:“宝镜姐姐我有病。”
宝镜道:“没事。”一把握住了她的手,“你帮了我,我无以为报,我知道烟秀一直以来都对你不好……这样,我会和行首大人说,这段时间你就留在这里帮福如的忙,为我的疏拢之夜做准备。如果一切进展顺利,等我有了自己独立的阁楼,你们以后就跟着我。你意下如何?你放心吧,我绝不会像烟秀那样对你的。”
红衣触怒了烟秀,正愁出路,谁知道老天爷像是开眼了,突然砸了她一头馅饼,她开心都来不及,哪里会拒绝,但她没有表现的太急切,而是微笑着向宝镜道谢,感激道:“那我和福如一定会竭尽所能,好好伺候宝镜小姐。”
宝镜和福如都笑了起来,福如道:“你呀,一口一个小姐的,喊得宝镜都不好意思了。”
宝镜道:“是呀,当着行首大人的面做做样子就行了,背地里咱们以姐妹相称。”
红衣展颐一笑,乖巧的点头。
她比宝镜和福如小五六岁,跟她们在一起,愈加衬托得她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宝镜的心思又回到裙子上,拉着福如的手晃啊晃地不停撒娇:“好福如,我想要红色的襦裙,赤红色的,要比别人都漂亮都鲜艳的红。”
福如有求必应,一连说了几声‘好’:“您的梳拢之夜是该穿红色襦裙,不过你想到要什么花纹了吗?”
“不要花纹。”宝镜道,“鲜血一样的红。烟秀不是有一条嘛!那样才会成为所有人的焦点。女孩子一辈子只有那一夜会流下处子之血,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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