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福如脱口,“我早说过,她比烟秀好多了!但是谁让烟秀是咱们云韶府的头牌呢!除了她的琴艺远近闻名之外,舞蹈也是最好的,至今没有人能超越,所以宝镜才一心一意的想要模仿她。我们固然是可以帮宝镜做最好的装扮,但坦白说,我并不觉得她能超越烟秀。”
“我想她自己心里也很清楚吧,所以才会想要在别的地方更胜一筹,比如说在妆容和服饰上精益求精,因为除了比烟秀年轻貌美,多了一层新鲜感之外,宝镜并没有可以抗衡的东西,经验也不足,只能扬长避短。”红衣说罢,取笑福如:“你把烟秀说的那么本事,跟你亲眼所见一样,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你才多大呀。”
“我听人说的嘛。”福如忙着为承娘熨衣裳,一边道:“一点都不夸张。要不然想要一亲芳泽的人能从云韶府里一直排到云韶府外?即便是现在,大家都把期望放在宝镜身上,那些达官贵人不也还是巴巴的跪在烟秀的石榴裙下,那可都是两班的贵族啊!一个伎女能做到这份上也算是个神话了吧……”福如的语气里透着一丝羡慕。
红衣点头:“虽然她的脾气很坏,人品也不怎么样,但是我听过她的琴,确实是很棒。”
“哦,对了,我来是想告诉你。”红衣郁闷道:“我被烟秀赶出来了,才伺候了她八个月,连一年都不到。当初死气白赖的求,现在就梗着脖子跟人家犟,争得脸红脖子粗的,怪丢人的。”
福如道:“我一点都不意外。你知道吗,她之前赶走过多少人?我本来以为你只能熬三个月,谁知道你顶了足足大半年。”
“我也不想这样。”红衣眼睛红红的:“我跟你们不一样,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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