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算你走运,先放过你,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臭老头儿。”
说完,不等红衣便气哼哼地走了。
红衣望着福如的背影,若有所思,须臾,转过头来对老头儿道:“我只说一次,信不信由你。一,我不是伎女。二,她的叔父真的是堂上官。你口口声声说你生是仙罗的人,死是仙罗的鬼,我理解老先生你对于这片土地的热爱。可正是这份热爱,你是不是该好好想一想,统治它的人,是否和你一样热爱?你们的王究竟是热爱这片土地,还是热爱奴役你们,以至于让你对一个跟你孙女年纪差不的少女如此卑躬屈膝。如果王真的爱子民,他会否如此不为子民着想?”
老朽张了张口,竟无法反驳。
红衣道:“我要说的就这些。”
说完,小碎步追上走在前头的福如,福如回过身子对着红衣一跺脚:“你呀你,你就是太好说话,才总被人欺负。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我懒得再帮你。”
红衣笑笑:“是,是。都是我的不对。侠女,你古道热肠,你最最好了。”
福如有了台阶下,脸上又笑嘻嘻的,只是眼底有一层阴霾,淡淡的,不招人留意。
老朽朝她们离去的方向'啐'了一口:“什么玩意儿!”
正要收摊,一队官兵冲了过来,老朽愣住,那少女该不会说的是真的吧?堂上官士大夫真的会管这种琐碎的小事?而且来的还这么快?
老头儿呆住了,几个官兵勾住他腋下一提就要拖走,老头儿哀嚎起来:“我什么事都没干啊,小本买卖,没干作奸犯科的事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朦胧中看见士兵们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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