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回秉,蓝色的外衫,顶戴玄帽,头微垂着,看不清脸,看不清神情,只有一把年轻的声音:“大庭广众,肆议王上,即刻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老头儿一听,哗啦啦尿身上了。
红衣她们已经走远,一路上红衣频频回头,福如道:“你怎么了,心神不宁的。”
红衣嘀咕道:“也许是我眼花了吧,总觉得有人跟着我们。”
福如四周张望了一下:“我看你是想多了,该不会是被宝镜的紧张给感染了吧?”
“大概是吧……”红衣虚虚一笑。
两人一前一后踏入云韶府的大门,随后,角落里露出一片蓝色的衣袂,那人缓缓探出半个身子,宝蓝色的燕居常服,顶戴玄帽,一双细长的眼睛,罕见的深沉着。
第16章 疏拢之夜 她摆了我一道
回去以后,红衣还是对那件首饰念念不忘。
福如道:“至于嘛!那玩意儿又不是翡翠玛瑙也不是黄金,不过是海边随便捡来的珠贝串成的。”
红衣垂头丧气道:“你不懂。好东西我一个女奴也戴不了。”
女孩子总归是爱漂亮。
红衣从小锦衣玉食,什么金银首饰没见过,她母亲的九款玲珑珍宝箱里各色头面琳琅满目,她一眼就能分出鎏金、赤金和戗金,好像承娘撒娇卖乖的问燕山君讨了很久才要来一支银镀金花盆簪,其实不过尔尔,算不得多珍稀,但要是珐琅工艺,再以上好的宝石点缀,那便属上乘了。
她记挂那胸针,无关乎价格,是因为它特别,细腻润泽的光,不十分闪耀,却有深海里打磨出来的的宁静。
一直以来,红衣在云韶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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