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摸,再打!
最后甚至出动了银冰鲛丝,差点缠上容均的手,容均忧郁道:“真是教会了徒弟饿死师父。”
两个人打闹了好一会儿,终归到了分别的时候。
容均站在阴影里,看不出表情,‘哦’了一声之后,是长长的沉默,跟着道:“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你既跟了姓高的,以后尽量不要自己动手,就安心的装菩萨。打打杀杀,手上沾血的事,让姓高的去做。”
红衣抿唇一笑,点头表示知道,两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了一点距离,风吹起红衣额前一绺细碎的刘海,轻轻微微的沿着耳际,荡到下颚,容均顿时生出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之感。
红衣深深忘了他一眼,转身缓步朝外走,行至一半,却忽而顿住步子,回过头来,摸着手上的戒指,轻声道:“谢谢你。”
容均故作潇洒的朝她挥了挥手:“去吧,去吧,真是的……”
红衣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第55章 金屋藏娇 你是天上飞的,不要再在水里……
到了回朝的日子,大覃的人率先开拔,各国列队欢送。
淳亲王一身银甲,骑在高头大马上,身边拱卫着数不清的王宫大臣和侍卫,随扈辎重也是浩浩荡荡,携有各色山参或犀牛角等珍稀药材。
红衣隔得远远的,心中哀叹,时至今日,竟还不知道仇人长什么模样,实在是遗憾。
接着各国分别离开,热热闹闹的善和行宫一下子人去楼空。
红衣不再和宝镜同车,而是由尚宫安排,坐在仅次于大王随扈车驾的第一列,宝镜知道了以后,心中惶恐不已,同车的舞姬们问她:“宝镜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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