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红衣真的不回来了吗?以后我们都见不到她了吗?”跟着艳羡道,“她真幸福啊,从此以后脱离苦海,去了大王的身边。什么时候我们也能有这样的运气啊。”
“烦死了!”宝镜听的心烦意乱,怒道:“一个个的都给我闭上你们的嘴。”
桐核和丹心白了她一眼,忍不住讥讽道:“你们快别说了,自己的侍女爬到她头上去,她能不气不急吗?更何况她平时待人刻薄,红衣不报复她就算不错了,而今你们看她魂不守舍的样子,肯定是怕极了,你们还问她红衣回来不回来,有没有点眼力见啊!”
这话其实说到了宝镜的心坎里,因为和恨红衣相比,她更害怕红衣。
红衣比张福如聪明百倍。张福如固然有一肚子的花花肠子,可红衣聪明的叫人害怕,如果红衣真的决心置谁于死地,那宝镜相信,那个人绝无生路可走。
宝镜不由想起红衣临行前对她说的那句话——尹宝镜,这一次你站错边儿了。
宝镜背上一寒,她摆了红衣一道,而且不是一次、两次,红衣绝不会善罢甘休的,难道她就这样坐以待毙?
宝镜一路上都浑浑噩噩的,谁跟她说话她都听不进去,只觉得如芒在背。
到了汉江边上,列队歇息。
红衣第一次从马车里出来透气,她依旧围着面纱,似乎已经成了习惯。
沿着水堤走了两步,莫名其妙的想起了‘公无渡河,公竟渡河’。海风吹在脸上,心里凉飕飕的,下意识便摸了摸自己的戒指,再回头看了一眼大覃的城镇,此去仙罗,恐怕不会再回来了,真的就这样放过王司狱一家?那王家母子,嚣张跋扈,害人性命不止,还洋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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