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歪着头:“我?唔,面纱掉下来那一刻吧。”
“你帮张福如除掉我,等于助她一臂之力,张福如帮你除掉我,因为她知道你得不到的,也不想别人得到。你们互惠互利……”红衣禁不住鼓掌,“真是合作无间啊!所以你放心,我迟早让她下去陪你。但是现在嚒,我留着她还有用。倒是你,一无是处了。不管对我还是对张福如,你就像一块烂蛆,我杀掉你,她巴不得呢,这样以后再也没人知道她那点腌臜事了。”
红衣懒懒一笑道:“你啊,你们啊,终归是不了解我,对于我来说,阻挡我通往王室的路有什么呢?我知道我这么说你们肯定不信,但这世上谁没了谁不能活呀?”
红衣说完一怔,这话是容均说的,她怎么奉成至理名言了?脱口而出。
她定了定神,对宝镜道:“你那么想做王的女人,那是你的夙愿,不见得就是我的执念。”
“离开济善堂,离开仙罗对于我来说,都是一条出路,可你们非要杀掉行首,行首大人待你不薄啊!尹宝镜!把你养大成人,栽培你,训练你,引导你……我知道你心中有恨,你觉得是她逼迫你沦落到伎女的境地,但你最好搞清楚,当初是你自己怕穷怕吃苦,非要跟着行首来教坊的,不是她强行带走你的,但就因为疏拢之夜,你没有拿到最高的缠头,没有能伺候大王或者大君,就一直耿耿于怀,咽不下这口气,认为全天下人都负了你。还总说什么宝镜入怀……”红衣嗤笑道,“别傻了。我还青鸾呢!”
红衣懒得和尹宝镜废话,对卫兵做了个手势,两个卫兵便把宝镜架起来,宝镜慌道:“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卫兵们一言不发,
第158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