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银冰鲛丝,反手一绞,福伯没见过这般利落如鬼魅的身手,手中的刀还没被缠上就丢盔弃甲,银冰鲛丝于是顺藤摸瓜一般,缠上了他的喉咙,他‘呃’的一声,就被冲力带的人往后一倒,重重摔在地上。
福伯目眦欲裂,盯着红衣恶声恶气道:“我没做错,岳家的人该死!该死!都该死!”
红衣本想松了的手蓦地抓紧鲛丝,咬牙道:“你说什么,你有种再说一遍!”
“该死!咳咳!该死!都该死!一尸两命——哈哈哈哈!”福伯狂笑,“凭什么他们锦衣玉食,我就得日以继夜的算账。凭什么?老天不公啊,把我生的低人一等。”
红衣最烦和这种人讲道理,因为贪婪的人总会为自己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什么出生,什么身份,什么身不由己…….她岳红衣都被踩进了泥里,连馊饭剩菜都吃,不也没有主动害过人嘛。要是按照他们的逻辑,她岂不是非得踩着别人的肩膀,才能走到今天?可她没有。而这种像蛆虫一样的人,有手有脚,岳家每个月给他几两银子当俸钱,一年就是几十俩,放在外地,堪比一个富户了,还不满足!认为自己要是生的好,便不至于给人打工。什么出卖背叛,害人性命,在他们眼里,通通都是理所当然的。简直让她恶心。
何况她生平最恨,就是亲娘触柱,姆媪被屠,还有嫂嫂被辱至死,这些都是她不忍去想的记忆,二管事却还在她的伤口上撒盐,一口一个活该,“谁让你们家这么有钱,不怪人惦记!”
“所以有钱还是我爹的错了?”红衣气的胸膛起伏,“我们岳家白手兴家,我老祖宗跑一趟货,从平州到青州,横贯整个大覃,只有二十俩利润。祖祖辈辈积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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