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代才有你看到的成果,你呆在账房里好吃好喝的供着,还有下人给你使唤,你还嫌不够?你还觉得自己被亏待了?”
巨大的哀痛涌上心头,红衣咬着牙,手中的丝绳不断勒紧,“你说他们该死??我看你才该死!”红衣的泪从眼角滑落,手上亦不自觉愈加使力,“我不盼你对岳家有多忠心,我不盼你感恩戴,我甚至没想过杀你,但你害的姆媪在我眼前被那些衙役乱刀砍死,死无全尸,你说她活该?姆媪跟你无冤无仇,活该?!我娘本来可以逃出去,上京告御状的,就因为你!因为你贪图那一锭银子,我娘触柱,含恨而终!活该?你这个畜生!你比畜生还不如!”红衣怒喝一声之后,手中的丝绳奋力拉扯,交叠在二管事的咽喉处,二管事双腿乱蹬,鼻子拼命呼吸,撑的老大,眼球也渐渐爬上了血丝。
他的身体僵硬,红衣能感受到他在和她对抗。
红衣恨恨的勒住鲛丝,锋利的鲛丝勒在她的掌心,每用一寸力,鲛丝便嵌入一分,最后,鲛丝径直划破了她的皮肉,鲜血大滴大滴的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流。
“谁该死?”红衣握紧鲛丝,对二管事道:“你这样的人,才该死!”
“让你活着,是对他们的亵渎。”红衣说完这句,意外的是,忽然松开鲛丝,但二管事早已不能说话,不能动弹,他的眼珠,浑浊的望着红衣。
红衣俯身在他耳边道:“忘了告诉你我是谁。”
“我,岳红衣,我回来了。”
二管事闻言,眼睛由于惊诧瞪到极致,而后痛苦的闷哼一声,断气了。
红衣跌坐在二管事的尸体旁,大力的喘着气。
她,她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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