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罪之有?”红衣冷笑:“你是肃王的贤内助。闵氏都被你架空了,在那儿奄奄一息,禧嫔怎么对本宫行如此大礼,哼,我可受不起。”
“不不!”张福如摆手道:“贱妾愿为娘娘效犬马之劳。”
“犬马之劳?你可是与宫里那位贵妃交好的,你就不怕她知道你来见我?”
“那回头可有罪受,宫里那位,最是记仇!”
“妾不怕,妾与安贵妃往来中规中矩,并无交情。”
红衣抿嘴一笑:“瞧瞧,撇得倒干净!而且......”红衣绕着她走了一圈,“现在官话也说的不错,很有点中殿的样子了,不愧代职多年,可惜啊,闵氏一日不死,你一日还是禧嫔。”
红衣得裙摆绣着兰花,兰花是高洁,幽静,又孤芳自赏的花,按说与凌霄色不配,可穿在红衣身上,那种矛盾的撞击体现出绝无仅有的华丽。
张福如心中悲怆,终归是不如人,到头来还要求人。
红衣说的字字句句都戳到了她的痛处。
“娘娘此话不假,我今日来见娘娘,就是求娘娘指点迷津。”
“本宫只是一个御妃,自己都迷糊着呢,哪儿来的本事指点别人,禧嫔有这闲工夫,多看两本佛经比从我这儿取经强。”
“不。娘娘您有办法。”张福如抬头:“我认输了。”
红衣微微抬眉。
庄柔自觉起身,退了下去,一刻也不敢留。
张福如含泪道:“昔日嫉妒娘娘貌美有才,对娘娘所作所为,这些年一直懊悔,常常自省,尤其是有了孩子以后,愈发深感当年的情谊不易,却被我一手摧毁。”张福如情真意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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