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限,你再不醒的话只能我帮你了?”
“唔、别吵。”
“我说真的,楚限,你确定吗?”
“别废话了,要做就做。”
楚限被吵得头疼,翻了个身把脑袋钻在枕头下面。
“……”
沈意驰做了足足五分钟的心理建设,才终于下定决心,缓缓掀开了楚限身上的被子。
反正他……又不是没有看过。
楚限在睡梦中只觉得自己陷入了干涸的荒漠,阵阵掠过鼻息的雨水汽是唯一能让人觉得舒缓的甘霖,迷糊中似乎有人脱掉他的衣服,他本该警觉和抗拒,可他的身体却并不讨厌这被温柔水汽包裹着的触碰。
“嗯……”
呼吸变得急促,楚限吃痛,微微蹙眉。
“放松,很快就好了。”
沈意驰终是咬了咬牙,为了能更顺利地推入栓剂,他遁着记忆抚摸着那些碰不得地方,好让退烧栓在润滑的作用下塞入到位。
楚限抱紧了枕头,在清醒和混沌之中沉浮,他恨自己能清醒地感知到发生了什么,也恨自己被那狡猾的雨水味道绕得混沌不堪,绕得不愿醒来。
第7章 旧梦
“吸收了就好了。”
入好药栓后,沈意驰帮楚限擦去额角沁出的冷汗,怕他会睡不安稳,干脆就着手又替他换了内衣和睡裤。
“不舒服……”
楚限嘟囔了一声,那药栓又不小,被挤进那么紧的地方,能舒服么?
“你又喝不成别的药,栓剂退烧效果好,你乖乖睡一觉就不难受了。”
沈意驰哄小孩儿哄习惯了,对着难得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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