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楚限便也习惯性地缓下了声音,也不知道楚限听没听进去,他冷哼了一声,翻个身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听到沈意驰轻轻退出房间,楚限才又钻出被子沉沉地喘了口气,退烧药在起效果,信息素引起的阵痛也因为和沈意驰的亲密接触而舒服了不少,没过一会儿,楚限便睡熟了过去。
多年前原本已经变得斑驳的记忆再次被那熟悉的雨水味道串连在一起,还穿着校服的沈意驰不知怎的就入了楚限的梦。
四十分钟后,楚限被整点报时的闹钟叫醒。他家里的闹钟每隔整个小时都会响铃,为的就是防止他不小心睡过头而耽误工作。
退烧栓已经被吸收掉,体温暂且降了下来,楚限揉了揉眉头,还陷在刚刚的梦里缓不过来。
刚好沈意驰端着一碗葱花面推门进来,发现楚限已经坐起身来,难免觉得有些尴尬,
“肚子饿吗?小泽说想吃面条,我就给你多下了一碗。”
沈意驰说着还将面碗往楚限面前晃了晃,楚限却像是没有听到似的,抬眸看了他一眼,小声喃喃道,
“为什么我每次乱七八糟的时候都是你在。”
“嗯?”
沈意驰没有听清楚,凑近了又问了一声,可楚限却彻底清醒过来,当即瞪了沈意驰一眼,
“我说,谁让你进我房间了?”
“这可是小泽让我进来看看你的,你……”
“出去。”
楚限冷冷道。
你怎么能好心当成驴肝肺呢。
沈意驰敢想但没敢说出口,楚限的脾气他比谁都清楚,
“那你收拾好了出来吃,小泽还在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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