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立马扭过头不看她,扬起的璀璨笑容也随之变成平直。
原初贝嗫嚅了会嘴唇,陷入沉默。这种莫名其妙的别扭感又来了。
自从意识到自己跟程年的差距后,她就开始有意无意地避开他的好意和亲密接触。这样的温暖太容易上瘾,一旦习惯后再戒掉后必会伤筋痛骨。她害怕,害怕得到,更害怕好不容易得到后被迫失去。
人性如此,心脏再强大的人,也不敢轻易将自己托付给感情。
走着走着,平滑的雪地上隐隐出现了动物的足迹。不少三足脚趾曾踏足过附近。
“在这里设些陷阱吧?”程年问。
紧张的气氛被打破,原初贝暗自松了口气,点头说好。
用树枝在周围布了好一些简易的中小型陷阱,有的丢了些果实,有的丢了些肉干做诱饵。做完这些后,程年让原初贝歇在原地,他拿着弓箭去别处寻觅猎物的痕迹。
等了好一会儿,程年拎着三只长得极像橘子,但又比橘子小一点的动物回来。它们长得更像老鼠,身上长长的绒毛黝黑发亮,尾巴却短且无毛。皮毛不错,很适合做毛毯。
鲜红的血滴在雪地里,映出粉色的花状。
天空又隐约开始黑暗了,约是下午三四点的样子。他们还没吃午饭,早已经饿的饥肠咕噜。
回去路上,程年一改之前的活泼,又回到了原来沉默冷脸的模样。看起来硬邦邦的,就像他手里被冻得僵硬如石的动物。
原初贝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明明出来的时候还好好的,难不成是滑板的事情吗?可是她都还没来得及说拒绝呢,他就直接拍板决定了呀!
到家后,原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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