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岐横眉立眼瞪着她,气愤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余慧子并不害怕苏岐的横眉立眼,因为她知道他是一个性情柔和的斯文男人,无论如何也不会对她动粗。“其实这事情还是早离了早好。”她故意又补充一句。
两个人相持相对了那么一阵子,苏岐有些疲倦地站起来,仿佛是自言自语说:“昨天夜里我没睡好,我不能在头脑不清醒中答复你这种问题。”说着,径直去了卧室。
整一个下午,苏岐都在卧室里呼呼大睡。余慧子没去打扰他,一直耐心在外间客厅看电视等待,等待他头脑清醒以后来和她探讨有关离婚的种种问题。
下午五点多钟将近六点钟,田力来电话叫醒了苏岐。不知道田力在电话里说了什么,苏岐很快从床上起来,又去阳台打了两个电话,然后去卫生间洗了澡,换了套体面衣服就甩上门出去了。
虽然从始至终苏岐没有对她说一句话,余慧子却知道他是找田力商量对策去啦。
苏岐离家只一会儿工夫,余慧子就打电话给覃菲丽约她半个时以后在城南一家咖啡馆见面。余慧子约覃菲丽并不是找她商量对策,只是要和她见见面说说话改换一下心情。和丈夫离婚的下一步棋、还有下下一步棋该怎么走,余慧子早已经计划得很周全了。
夜晚,一家只有四、五张桌子的川菜馆,菜馆里除去苏岐和田力再没有其他顾客。川菜馆的老板娘坐在门口椅子上看电视,柜台上的电视里正播放一出韩国爱情连续剧,鼻头红红的老板娘显然已经入戏,不时用手抹一把溢出的泪水。
“我不明白,我真是搞不明白,你俩一直过得好好儿的,典型郎才女貌完美组合。经
第十九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