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上过得去,感情也一直不错,她余慧子怎么突然就提出离婚呢?”田力愤愤不平说。
“余慧子说,她要去北京那边发展。”
“去北京发展就发展呗,为什么就一定要离婚?”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
“你不知道,你是当事人你不知道?”田力不相信说。
“我没有来得及细问她,今天中午饭桌上,我被余慧子那个离婚要求完全打蒙了头。我嘴上对你说,我们那个家要散了,其实也没有想到她立即会提出离婚要求。我只是考虑她去北京以后在那边站得住脚了,才会那样。”
“哎,会不会是余慧子说瞎话考验你?现在的女人都是习惯性的瞎话溜精。”
苏岐连连摇头,“绝对不是考验,她真是要和我离婚。你想,她连工作都辞了。”
田力猜测,“她先是辞去工作,然后又要和你离婚,会不会和那个麻总有关系?”
苏岐想一想回答:“应该有很大关系。可是如果说她完全是受了那个麻总的诱惑也不太可能。毕竟,他们只是在一起相处了一个多礼拜的时间。”苏岐长长叹一口气,“余慧子说……所以要跟我离婚,是为了解除她的后顾之忧。唉,我已经成人家的后顾之忧啦。”
田力咬牙切齿说:“不管她那边有什么原因,你这边只需守住一条底线,坚决不同意离婚。先把她拖住,看她有什么咒念。
苏岐苦笑着摇摇头,“以新的婚姻法条款,如果一方坚持要离婚,另一方是很难拖下去的。再说了,既然她对我已经没有感觉,我也不想充当死乞白赖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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