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只是陈觉拒绝了。
当时他说:“你去啊,我一个人回去。”
陈觉一言不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回去的路上两人沉默了一路。他坐在陌生的副驾,手心摸到身下柔软的真皮座垫,想起一个小时前自己还在担心租车费用,简直是傻得透顶。偏头望着远处那一抹橘色的黄昏,心里空落落的,形容不出的感觉。
最后开到小区楼下,他开门下车,陈觉在后面提着打印好却没派上用场的那些业务介绍材料。
“宋珂。”
“宋珂——”
陈觉拉住他:“生我气了?没想故意瞒你,就是真心想交你这个朋友。从小到大我身边那些虚情假意的人太多了,我怕你也跟他们一样因为我姓陈才跟我结交,所以我才——”
话没说完他就把手抽了出来。
“我跟你交朋友是因为聊得来,不是谁都想图你点儿什么,别那么自以为是。”
大概是因为自己有错在先,所以陈觉并没有和他吵,只是面沉如水地盯着他。
当时他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心里既生气又难过,生气的是陈觉骗他,难过的是他们自此成了两个世界的人。
在那种复杂的情绪下,他控制不住说了一些绝情的话。
“以后你别来找我了,咱们俩不是一路人。这段时间还是谢谢你的帮忙,我会尽快找人顶替你的工作,工资一分钱也不会少你的。”
说完也没再给陈觉说话的机会,匆匆地就上了楼。
一连两个礼拜,他们谁也没找谁。
两周后那家创投公司打来电话,忽然表示愿意考虑投资睿言,过几天法务跟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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