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过去驻场。
当时他心里一紧,还以为是陈觉找关系把事情摆平了,没想到对方却主动提起来:“你那个姓陈的合作伙伴不错。这周他天天来我们这儿报到,一待就是五六个小时,啧啧,这么冷的天还陪我们总监的小女儿去公园滑轮滑。我们总监见他心诚,这才答应给你们一个机会的,你可得好好把握啊。”
他只好连声称是,挂了电话心还在一阵阵发酸,酸得几乎想要放声痛哭一场。
当然,他既没有哭,也没有主动联系陈觉。
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加班加点整理资料,困得几乎睡过去。
电话响了。
看到陈觉的名字,他一下子清醒过来,谁知接起来却半晌没人说话。
电话那头久久的沉寂,只能听到似近似远的呼吸,好像是陈觉在抽烟。
最后还是他打破沉默:“有事么。”
过了几秒陈觉才说:“没什么,跟你说句对不起。”
说完那边传来跺脚的声音,像是冷得受不了。
他问:“你在哪里?”
陈觉却又沉默了。
这样的陈觉最让人受不了,好像这种沉默是种无形的压力,压得一颗心喘不过气。一种莫名的冲动之下,他说:“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咱们俩扯平了,你还是回去当你的太子爷吧,别再出来微服私访了。”
“宋珂。”
陈觉声音沉了些,沉得他的心一下子提起来,唯恐听到什么自己招架不住的话。
陈觉说:“宋珂,谁都可以讽刺我,唯独你不行。除了没跟你坦白身份,我没有对你说过哪怕一句假话,我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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