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所有事物都有标价,只要价格给到位,就没有谈不拢的交易,但现在这一刻,他知道自己只能哀求柳翊,求他心软,求他给自己一个机会,求他原谅自己。
“你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柳翊扯着白斯言的头发,“你像一只丧家犬!我早跟你说过不要给我玩手段,你呢?不玩手段改玩心眼了?觉得我惯你所以敢赌是吗?你看,赌输了吧。”
“是我不对,你怎么罚我都行,我认,但是柳翊,不要丢下我行吗,我改,我真的会改。认赌服输,所有惩罚我都忍,别丢下我,求你了。这次以后不管什么我都不会再这样,我真的知道错了,柳翊求你了。”
“翻来覆去就这么两句,白总,我腻了。”,柳翊朝门外喊,“阿越!”
“柳翊!”,白斯言着急地攀住柳翊的膝盖,“如果你不在意我了,为什么刚才还要让魏先生带我去医院检查?为什么之前要亲我?为什么愿意留在医院照顾我?”
柳翊被气笑,“那是因为我吃饱了撑的,没事干!”
“好。”,白斯言站起来,从带来的包里掏出一柄刀,“那就试试看你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狠心。”,白斯言把刀刃比在自己的脖子上,轻轻一压,血珠直往外冒。柳翊冷着脸没出声,白斯言笑了笑,手腕一动,下一秒,白斯言凌空飞起摔在墙上然后狠狠跌落在地,“咳咳。”,一咳、喷出一口血。
白斯言像傻子一样趴在地上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柳翊用脚踩住白斯言的背,“白总,如何?”
“咳咳,柳翊,咳咳。”,白斯言啐了一口血沫在地上,“别装了咳咳,柳翊,你在担心我。”
“操!疯子。”,
15 你像一只丧家犬(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