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翊抱起白斯言快步往魏末那里走,脖颈的血珠很快就打湿了柳翊的整个袖子,柳翊的手指在白斯言脖颈上按压几下,血势收了一些,但没完全止住,“操啊,白斯言,你他妈的是真的有病我操。”
“嗯,我疯了,柳翊。咳咳咳咳。”,白斯言心满意足,疼是疼了点,但肯定死不了。
白斯言被魏末推了一针镇静昏睡过去,处理好伤口,皱着眉头看柳翊,“怎么回事,这又闹哪一出,好好的人被你逼疯了?”
“操,关我什么事,可能他一开始就是个疯的。”,柳翊抽了一口烟,“这有点棘手,末。”
“反正你也喜欢他,试试呗。”,魏末靠在门上,“给我嘬一口。”
“医生不能抽烟,你那可是做手术的手。”,柳翊不给,“末,我...不敢。”
“其实你知道解决办法的。”
“我不想。你知道的,如果我上去,会死很多、很多的人。”
“翊翊,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上去就能改变规则了,毕竟从来只有上位者才有资格改变规则。”
“没那么简单。”,柳翊猛吸几口,“我想想吧,让我想想。”
白斯言做了一个漫长的梦,他终于能睡一个好觉,一睁眼,果然第一眼就看见柳翊,白斯言笑起来,“柳翊,你喜欢我。”
“别说屁话。”
“主人,你终于肯留下了。”
“白斯言,别乱叫,不然我现在就走。”
“知道了。”,白斯言垂下眼掩住失落,重新睁开眼,“没关系,迟早你会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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