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陈静又有了身孕,在京师养胎,未随驾来云霞山避暑,无垠如一匹脱缰的野马,在云霞山撒起欢来。
欢好过后,我们双双筋疲力竭,仰面并排躺在床上。
无垠一手摸着我脸上的疤一边问“阿七,你毁了容,我怎么觉得你比以前更加好看了?”
我很感激无垠用了“好看”这个中性词,而不是妖艳一类。
兴许是魔魄所致,妖魔都长得魅惑众生。十岁以后,我没有如一般小男孩一样长残,反而越来越妖冶,我没有灰狐狸完美到变态的审美,平日里便用魔力将妖媚之气隐了去,没了魔力,容貌上的妖气却显现出来了。
我邪邪笑着说“有吗?或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所致。”
无垠报以羞赧一笑,待体力逐渐恢复,他又问“阿七,小魔王也该回来了吧?”
我说今日他为何执意挑战几个高难度姿势,原来是给我灵感来了。
“我看橙欢阁生意兴隆,还搜罗了好些海外的物件,你钱也该赚够了,何必还要多卖两幅画?”
“那些东西可比不上小魔王的画十之一二,这几年因为小魔王封笔,之前的作品价值水涨船高,万金难求,还成了官员互相贿赂的物品,比珠宝玉石还受欢迎!”提起钱来,无垠一副痴迷的样子,眼里闪着贪婪的精光“再说钱哪有赚够的?纵使够我这辈子挥霍了,我总得给儿女留些家产,还要给他们的儿女做些打算,谁知道后世皇帝会不会再次削藩降爵,难道你就不想给无忧留下万贯家财吗?”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更愿意教无忧自力更生。”
因我这句话无垠像无铃一样闹起了脾气,背过身去闷
97、聆音有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