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你说过要养我的,现在却又反悔!”
我哭笑不得,靠在他肩头说“好好好,我画就是了,都怪我年少轻狂,早知道你还带着无穷无尽的拖油瓶,我是断不会口出狂言了。”
无垠转了回来,嘴角噙着笑意“你也别委屈,我可不是把你当苦力,咱俩这关系,我的儿女也算是你的儿女,为了妻儿挣钱不是天经地义么?”
不禁想到了陈静,我惊出一身冷汗,抢了她夫君我就天天心惊胆战的,哪里还敢抢她的子孙?
无垠意犹未尽,赖着不走,执意要留在我这里过夜。别馆里人多口杂,传回京师陈静耳朵里,我和他都没好果子吃,饶是我对他动之以夫妻相濡以沫之情,晓之以官员之间当避嫌之理,他终于不再任性,妥协到用过晚膳就离开。
往日里三个女人就常以饭桌为戏台,明枪暗箭,你来我往,上演着一幕幕精彩的勾心斗角的大戏。我以为今日有无垠在,她们会收敛些,没想到这场戏里又多了一个名为“无垠”的角色。
无铃夹给我一块鸡肉开场“鸭肉虽肥,却是皮糙肉厚,口感不好,哪有鸡肉细嫩可口,夫君您说是吧?”
我没有多想,直言“是”,桌下无垠一脚碾上我的脚面,刚入口的鸡肉随着我的痛呼掉了出去。
风萧萧也不甘落后,给我舀了一盅甲鱼汤“鸡鸭什么的阿七想必早就吃腻了,我看你呀最近偏爱甲鱼。”
我“……”
无铃瞟了眼风萧萧说“江湖人真是见识粗鄙,你不知道此时翼王殿下比夫君更需要甲鱼吗?甲鱼颈可是治疗脱肛的良药!”
除了无忧听不懂外,其余人面对一桌佳肴皆难以下咽,一直
97、聆音有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