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回到凉如水门前,两个小厮尽职尽责地守着。
这些下人只道我们是外地来的暴发户,家主(皇上)命他们各司其职、各为其主,他俩便兢兢业业为凉家母子服务,其余谁的命令都不听,哪怕我在他们眼中是“大少爷”。
我翻了个白眼,“总不能为了帮他还要去求他娘吧?”
无忧没有回答,晃了晃手里的剪报。
我认命道:“我去!”
冷香凝正在河岸边烧纸钱,并将灰烬撒到河中。
“这条小河到达不了湘州,别白费力气了,求鬼不如求人,兴许我能帮你儿子。”
她迅速擦干泪痕,起身防备地看着我与无忧,掩饰道:“我儿好得很,他只是长大了,不劳别人费心。”
“说得对,他好得很,不需要帮助,无忧走啦……”
我向西去寻了缘,无忧在我身后抽出一张剪报读到:“文景十六年二月二十三日,听雪阁……”
我被那声音又拉回了河边。
“冷夫人,自欺欺人有害无利,你信不过我也该相信无忧吧?你想害她她还是把你们从山洞里救了出来,这些天对凉如水的关心不比你少,要不是看在她的份上我怎会求你让我去救你儿子?”
冷香凝欲开口反驳,我继续道:“你只知道她打晕了凉如水,可知道是为什么?因为凉如水突然对她兽性大发,你还认为他只是长大了吗?你想看着你儿子由翩翩公子变成衣冠禽兽吗?”
冷香凝动摇了:“你真能帮他?”
“我不知道,至少我与他同为男人。”
这种事在世人眼中毕竟不光彩,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冷香凝也
179、治疗心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