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求助,唯有让我一试。
凉如水恰好醒来,在房间里翻箱倒柜找东西,所有利器都被冷香凝收走了,他扯下床帘上的流苏,打个结系住自己身下根部,忍痛收紧。
冷香凝惊呼:“如水,你在干什么?”
他吓得松了手,盖上被子,蒙住脸不敢见人。
无忧也知道这时候凉如水多么难堪,将不放心的冷香凝拉走了。
小厮送来了茶水,我又要他拿了壶酒,在桌前自斟自酌,待他差不多冷静后,才道:“起来吧,大家都很关心你,这不是你的错,没人会怪你。”
他缓缓拉下被子。
“喝点茶。”
我将杯子递到他唇边,他泯了口,皱紧了眉头。
“这是酒。”
他坐起来拿过酒杯一饮而尽,被呛得眼泪都出来了,他还要。
我再次给他端来的是茶。
他打翻茶杯道:“我要酒!我要喝酒!”
“借酒消愁都是假的,受不了苦辣就别逞强了。”
“谁说我受不了?”
“穿好衣裳,自己去倒。”
我转身回到外间,不久他也出来了,拎起酒壶直接往嘴里倾泻。
多亏皇上走了,他要看到凉如水这么糟蹋宫廷御酒,非把他砍了不可。
酒从口中入,泪从眼里出。
这酒性虽然温和,耐不住他初次饮酒,又喝得太猛,精神有些恍惚。
他不停地发问:“为什么要救我?我这么脏为什么还要救我?”
“你哪里脏?”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自己身下,又转向自己的心。
179、治疗心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