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是…无、疆、太、子吧?”
我生硬地说出这个莫须有的人物,一年前还只是空穴来风,一年后连人都给造出来了。
他从灯上一跃而下,落地无声,也是一个轻功好手。
“这位妹子居然认识本太子,一位姑娘家跟着一小和尚可没前途,不如来给本太子当太子妃啊?”
他轻浮地搂着我的腰,还在我胸前捏了一把,啥都没捏到,顿时松开了手。
我反贴在他身上说:“雄花也是有花蜜的,作为采花大盗岂能因为性别放弃半个花园?”
“滚开!”
他嫌弃地要吐了。
我松开他正色道:“不如说说你是怎么从采花大盗变成无疆太子的?”
他虽是江湖人最为不耻的采花贼,也在江湖中浪荡了十来年,认得架在他脖子上的正是鱼肠剑。
“你是……”
剑向他脖子深入了几分,就像一支红色画笔在他脖子上画了一道,了缘制止到:“阿七,不要杀他!”
“杀不杀他要看他自己的选择。”
采花贼老实招来:他一直在扬州一带作案,为和同行打赌,采了扬州刺史的千金,才逃到江夏,远远望到了鸟语花香楼。他不识字,误以为鸟语花香楼是大户人家关小姐的绣楼,职业病犯,想偷入楼中一窥芳心,他自恃轻功高超,偷闯进来,谁知那些不起眼的摆设牵一发而动全身,触发了不少机关,还将他困了起来,没想到江夏王一见到他就喊贤侄,他才知道自己居然是流落江湖的无疆太子。
我收回剑,打开窗户,没有任何机关,这里是第四层,离地不是很高,有轻功完全可以直接跳
182、马相伯乐(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