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结结巴巴道:“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诸位前辈明鉴,我的家世清清白白,绝对不是古家逃奴。那张海捕文书必然有假,还请诸位再检查一遍。”
“不用检查了,”田致远挥手打断道,“再查几遍它也是真的,不会因为你的想法而变成假的。孟冥修,我问你,除了你的路引凭条,还有没有别的证据,能证明你不是古家逃奴?”
“哈哈哈哈,果然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孟冥修突然疯狂大笑起来,他双眼内尽是疯狂绝望的情绪,“说什么秉公执法,实际上是蛇鼠一窝。”
背着紫衫木弓的年轻人,突然厉声喝道:“孟冥修,注意你的言辞。谋士院弟子,不是你能够随意出言侮辱的。田师兄是谋士院七席,将来注定要进入郡师院从,迟早会主政一方。”
“昏官,哈哈哈,像他这样的人,注定要当昏官。”孟冥修神 情癫狂,只差当场吐血。
田致远完全无视孟冥修的辱骂,风轻云淡的继续道:“你闹够了没有?我问你,你还有没有能证明自己身份的证据。”
“证据有屁用?碰上你们这种昏官,证据有屁用!”孟冥修折腾了半天,反倒是把自己的气力消耗的一干二净。
孟秦氏眼泪哗哗流个不停,却始终劝不动歇斯底里的丈夫。
只得任由他翻来覆去的骂田致远昏庸无能。
“够了,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古千言突然指着孟冥修大喝道,“把他带下去,给我狠狠掌嘴!”
话音未落,几个如狼似虎的私兵冲上来,七手八脚的把夫妻俩拖下去。
有个眼冒绿光的古家私兵,指着孟秦氏道:“公
037 求学之路(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