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个与人私奔的贱婢该怎样处置?”
古千言望了他一眼,不甚在意道:“区区一个贱婢,晚上赏给你们了。”
“多谢公子。”一群古家私兵同时嘿嘿大笑起来。
听说了自己的遭遇,孟秦氏发出泣血哀鸣:“夫君救我,夫君救我——”
另一边的孟冥修生息全无——他已经被人连连掌嘴,打得满口鲜血,此刻显然是昏过去了。
“都怪古家驭下不严,才让几位看了笑话。”古千言拱手对三人致歉。
“哼——”
田致远只是冷笑一声,转身就欲离去。
古千言完全不在意对方的冷漠,他冲手下挥手道:“继续检查,下一个。”
见轮到自己,钟纬让车夫赶紧驱马向前。
“你们这是去哪里啊?”守关的士兵上下打量了钟纬一阵,他将马车帘掀起朝里观望,“车上还有什么人?”
钟纬的回答,与孟冥修并无太大区别,都是前往水间郡秀士院。
听见钟纬的回到,前边的田致远突然放缓脚步,正准备回小屋休息的古千言也转过身来。
他看了看钟纬,脸上并无任何表情。
再看看车厢内潜龙行商打扮的卓缈缈,古千言把脸一沉,指着钟纬大喝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敢在我眼前装神 弄鬼,殊不知本公子慧眼如炬,一眼就能看破你们的伪装。”
“来人啊,把这两个古家逃奴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