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他抱着齐清儿的时候,就察觉到其实状况没有华驮说得那么严重,华驮这样说极有可能是在帮着做一场戏。
既然还有这样的心思 ,严颂也能稍放些心。
至少华驮说的那什么心病,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这时屋中的偏角处出现了一抹白色的身影。
她行动极是颓废地缓步往前。
脱簪带,面容憔悴,身后的白衫长长地脱在地上。
她缓行至皋帝一仗开往的地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臣妾有罪,愿受责罚!”
此时床榻上的齐清儿也早就清醒过来。
身上被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嘴角的血迹也被擦去,膝盖上也被敷上了一层膏药。
只是她本就一夜几乎未眠,加上之前的责罚。
身体较弱的她现在看上去十分可怜,脆弱得不堪一击。
齐清儿轻轻拨开床榻前的宫女,眼眸飞快掠过僵直端坐的皋帝和屈膝叩的皇后,然后挣扎得从床榻上滚到了地面上。
那骨头和地面的碰撞声,只叫人听着心颤。
她吃准了皋帝会上前来扶她,忙道:“不知陛下在此,失礼了!”
皇后叩下的脑袋微微的一僵。
从侧面看过去,能清晰的看见她五分愤怒五分反悔的双眸,狠狠地闭了闭。
皋帝忙将地上的齐清儿扶起。
齐清儿单手轻轻搭在皋帝的手臂上,就是恶心她也要搭着。
严颂远远地看着,心中只叫一个不舒服,索性撇过脸去。
“你不用多礼,皇后对你做的事,朕都知道了,朕会替你
第二百三六章,闹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