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主的!”皋帝道。
齐清儿双眸不经意地划过一丝暗流。
她缓缓推开皋帝的手,先是吃惊,后是惧怕,然后再次跪下,此次她跪向皇后,用哀求的声音道:“皇后娘娘,嬅雨已然知错。是我没有照顾好娘娘赏赐到郡主的婢女流云,娘娘责罚我一个人就够了,竹婉也只是个丫鬟,此事实在与她无关呀!”
这话让同样跪在地上的皇后浑身颤抖。
纵使她不知道齐清儿说这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也知道她这个皇后是被这个郡主给算计了。
真是悔不该当初只为一时之快,而责罚了她。
皋帝身子稍曲了曲,但也不能过分的去尊降贵多次去扶一个郡主,便对着旁边的宫女扬一扬脸。
齐清儿被再次扶起,重新坐回床榻上。
那颤抖的小身板,谁看了不怜惜。
她继续道:“流云病故,是我这个一府之主的过错,没有好生照料。今日.前来皇后的正阳宫本就是来请罪的,还请皇后娘娘能够宽恕!”
皋帝一听大为不悦,指着皇后道:“不过一个赏赐过去的宫女,值得你如此大费周折的在正阳宫中大刑伺候吗?何况馥雅郡主本就是来请罪的,你贵为皇后竟没有一点皇后的风范,只知道廷杖和掌掴,闹得正阳宫是鸡飞狗跳,你是生怕天下人看不到你的笑话吗?!”
说话声逐渐增高,最后成了怒吼。
皇后跪伏着身子不停的颤抖,勉强的抬起脑袋,双眸通红地望着皋帝,道:“郡主来时也只说有事求见,但她也未曾说明为何事而来,若臣妾知……”
话到一半就被皋帝给打断了
第二百三六章,闹剧(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