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秦歌似很为祁王抱不平,道:“少装模作样了,这画像不就是你出去的吗?借祁王殿下中毒为由,请陛下邀严颂回京!馥雅郡主,你倒地安得什么心?!”
这话更让齐清儿听不懂了。m
她什么时候邀严颂回京了。
更没有画过严颂的画像。
竹婉推了楚秦歌一把,道:“郡主已经说了,她不知道此画像的出处,你最好谨言!”
楚秦歌也是武人底子,反推竹婉一把,道:“你少在这里忠仆护主的样子,别忘了祁王才是你真正的主子!”
竹婉可不退让,往前一大步,鼻尖就要戳到楚秦歌的鼻尖,道:“要不是郡主足智多谋,祁王殿下现在早就在喝孟婆汤了,是郡主求了殿下。我护郡主,就等同于护祁王殿下!”
楚秦歌听闻是齐清儿救了祁王。
当下就有些底气不足,逐不再和竹婉争吵。
齐清儿握着画像,在软座上坐下,满脑子是严颂的身影。
自他离开之后,她再没有他的音讯,也不知他过得怎么样了,过得好不好,是不是回到了盟里。
停止争吵的楚秦歌见齐清儿忘着画像出神 。
又火大道:“我真是看不懂,祁王如何就对你如此死心塌地,竟还容忍你心中装着别人......”
齐清儿抬起头,放下画像。
她心中确实装着严颂,那是因为严颂三番五次求过她的命,她欠严颂的是几世几辈都还不清的。
楚秦歌如此,她也不否认。
楚秦歌便更加肯定是齐清儿画了画像,要寻严颂回京,又道:“
第四百三一章,斩首示众(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