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张长弓一只脚挡住,丁洛妙踢他的脚,他任她踢踩就是不挪开。
“你到底要干嘛呀?”丁洛妙怒目而视,在月光与怒火的辉映下,比猫头鹰的眼睛还闪亮。
张长弓微眯着眼,一只手撑着门,一只手伸向她,“把欧不迭给我玩几天?”
哈?丁洛妙看着右臂里的欧不迭,眼睛闪了闪,一时踌躇不知如何是好。
虽然实际上两只都是她在喂养,但就归属上来说夜啼郎是她的,欧不迭是张长弓的,直到初中毕业,他外出打工,将欧不迭托付给她,而她要去县城上学,一周只能回来两天,平时就拜托爸爸妈妈喂养,但无论是一周不见,还是半年不见,他们与它们之间的亲近似乎从未消减。
此刻,夜半三更,两人两鹰在大门外对峙,丁洛妙不想吵醒家里的大人,抱着两只鹰便跨进大门,用脚推上大门的一瞬间,她低声说道:“明天再来找它们玩,今天太晚,赶快回去休息吧!”
说完,彻底关上大门,接着就是推门栓上锁的声音,随即“噔噔”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张长弓看着她关上大门,倚靠在她家大门上,点了根烟,抬头看着弯月,烟雾与银纱般的月光,让他的五官朦胧起来,星星、明月、蝉鸣,很美好的夏天,但他心里的担忧却在层层叠叠地加剧。
这越来越大的差距,像鸿沟一样盘桓在他们之间,就算他挣再多的钱,也只是土豪乡巴佬而已。
在社会上摸爬滚打,早就沾染了市侩与算计,心肝如墨色一般,污浊不堪的自己如何配得上这天上皎洁的明月,地上清澈的碧湾,还有纯洁的百合。
论家境,张长弓抬腿
第50章 猫头鹰的归属问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