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至胡同中央,左边是他家,右边是她家,一条路之隔,却隔了两个世界,她家大红砖瓦房,大大的院落高高的墙,大红铁门,门前两个石狮子威风凛凛,再看自己家,土胚房子是村里为数不多的,低矮的土墙勉强隔挡别人的视线,摇摇晃晃的木板门挡不住歹人一脚踹,门下面的地上被猫和狗刨开了一个洞,方便它们进进出出。
皱着眉,满腹心事地抽完一根烟,看看自家紧闭的大门,他一个箭步跳上墙头,翻身跃下,如一只猫般不带一点声响,听着爸爸妈妈的打呼声,他进入偏房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天不亮张长弓就已经起床了,这是三年来在外干活养成的习惯,五六点就会起床上工,晚上八九点下工,虽然忙和累,但工资可观,他也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更何况他还有一个有关他一辈子幸福的谋算,这样的工作肯定不行。
第一年他从小工做起,每天做的事情就是搬砖头、沙子,和水泥,中间跟着父亲学习砌墙,学习大工的业务。在他们这个行业,个人分工不同,属于责任分领模式,谁的任务谁负责,作为小工的他,做好自己的工作才是生存的要领。
也明白很多事情不是讲义气就能解决的,很多看不惯的事情他学会了忍耐,也学会了控制自己的暴脾气,但有一件事他不会放任,那就是欺负农民工,拖欠农民工工资他不干,他不但会带头闹事,而且不达目的誓不罢休,那时候他在包工头的眼里,或者上一级工程总包那里就变成了带头闹事,招惹不起的愣头青。
在工程的建设上,农民工都愿意听包工头的,可一旦工地上出事情,或者出现上面所说的情况,他们就会听张长弓的,他的点子千
第50章 猫头鹰的归属问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