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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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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平?公平多少钱一斤?年轻人,你不懂。弥勒佛故意拖着长韵道,除非你替换她。我摔门而去,当然也因此丢掉了这份别人想得到而得不到的美差。

    不久,我又谋到了一份去乡镇干临时工的差使。就在我第二天准备去报到的那天晚上,工友们在一家小酒馆为我饯行。我清楚地记得,那天晚上的天气跟大家的心情一样,糟糕透了。雨好大,电闪雷鸣。开始的时候,大家都默默地喝着酒,谁也不肯先说一句话。我们厂败的太快了,不到三年的时间哪!不知谁先叹息了一声。坏都坏在弥勒佛这龟儿子身上,想老厂长在的时候,虽苦了些,可我们多风光啊。终于有人接腔,却尽是埋怨。你知道这龟儿子为什么对王姐这么狠吗?原来这小子一到我们厂就对王姐没安好心,独这王姐好样的,任他想破了脑袋也没能趁心如意。又有人接腔,道破了其实大家都明白的原因,事实上,大家不过在复述。果然,接下来的人仍是无可奈何,可小赵这一闹腾,王姐虽保住了饭碗,却趁了这龟儿子的愿,他巴不得他妻侄早顶替小赵的位置呢。都******别说了!我吼道,只顾不停地喝酒。我也记不清那天晚上到底喝了多少酒,又是如何去的弥勒佛的家。反正,酒醒来的时候,我入狱了,被痛痛快快地判了八年。

    在我服刑期间,我那苦苦哀求我“争一口气”的爹娘在为我沥尽了最后的心血后于“气、急、恨、怒”中相继过世了。我真的成了孤儿。除了那位在我入狱后第二天即重新下岗的王姐,再没有人到监狱看过我。

    后来,王姐告诉我,那天晚上,我送走了大家后,径直去了弥勒佛家,偏巧他老婆带着女儿回了娘家,我硬逼着他喝了两瓶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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