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是人在顺境最通常的表现:精力充沛又信心十足,忙碌而不觉疲劳。忙碌,人便充实,充实便不紧张。那,实是我少有的一段。
好了,不啰嗦了,就让我用一段关于“红眼病”的插曲来结束我的讲述吧。
大家知道,我的废品收购站是在我们村办塑料厂的基础上改建的。应该说,在我承包塑料制品厂落魄的日子里,我的乡邻们给予了我极大地同情,他们总是自觉不自觉地护着我、帮着我。但当我的废品回收站渐成规模,特别是我的兴高酒楼落成开业后,一场因心态严重失衡而引发的争论不可避免地发生了:高明废品收购站占用了咱们村塑料厂的地吧?当时的合同规没规定可以随意改建?这几年的承包费是多少?到底交了没有?在一次村民代表会议上,我堂兄首先提出了质疑,他的质疑理所当然地得到了村民代表们一致支持。在这方面,我问心无愧。按时足额缴纳承包费是父亲对我的一贯要求,他常说,挣钱不能亏心,尤其不能亏自己的乡亲。但,以我二大爷为首的村民理财小组几乎翻遍了我们村所有的账册,偏没有找到我交承包费的记录。村里一下子乱起来,当我被神神秘秘地强行请到村办公室交代问题时,我猛然间看到了村文书忐忑的、游移不定的目光。这是一个最不令我待见的村干部,不为别的,就因为他的那副太监相。正欲“坦白”,却突然改变了注意,故作可怜地说,我没交,前两年手头太紧。这是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他们都知道,因为塑料厂的倒闭。不过,我可以马上交,我愿意多交一万元的利息。多交岂有不好的?一场激烈的冲突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化解了。
当天晚上,村文书就提着两瓶“二锅头”
(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