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男人的天堂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四)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级的差别,即使半级也足以压死人,那时,我只知有却并不理解这些话。所以,心里倒是安慰了,却是大忌,结果自是适得其反,适得其反也乐意。

    再回到当时的现场,我目光不时地瞄向稳坐于主席台上的书记。如何准确地表达我当时的感受呢?便这样说吧,些许期待,些许超然,心里空空的,茫然不知所觉。公布结果的时候,大厅里没有多少掌声,只有一片轻轻地唏嘘声。我知道,必是书记那张分量最重的票最终还是投向了我。

    后来才了解到,他们居然能从书记的神态和投票的姿势看出结果,我不信,必是因为心里有底而非真的有这样的功能,这样的功能或许是有的,但必需要修炼。但至少可以说明一点儿,他们在台下必也目不转睛地盯着书记,因为之前的公开唱票中我与对手总在交替上升,而且我大概总要落后令人揪心的三两票。

    要知道,乡一级的站所虽只定格为稍大一点儿的机关根本不存在的正股级,但象我这样没根没底从最低层开始干起的人来说,往往是一生奋斗的目标。太了不得了。所以,当我郑重地从他手上接过聘书时,头脑里尽是报知遇之恩的事。

    无论如何,我都认为自己是幸运的,因为现在再回想起来总觉自己是稀里糊涂的,不知大家是否有这样的感觉,只要后来去想前面的事,常有不如现在这般清晰的感觉。只说我稀里糊涂地分配至安宁乡不足一年半的时间,尽管我竭力地恭敬着每一个人,哪怕是自认为地位下贱其实同样了不得的临时工,我还是成了最有争议的人物。

    当时对我投入最大关注的,有书记、工委、农委三派人。别不承认我关于“派”的叫法,我当时也

(四)(2/15)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