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承认,但它实实在在地存在着,只要在同一系统里共事,难免感情便会亲近了些,即使彼此之间存有严重的分岐,为了系统利益也必须一致对外。否则,会被认作叛徒。在一个乡里有许多分工,每一个分工是一个系统;超过了乡的范围,乡便自动地变成了一个系统;系统无限大又无限小,以此类推。由于我开始编在了农委,所以,我应算作农委派的人。至于我与书记、工委派之间,正是我所要讲述的重点。
我和书记之间,并非人们所认定的亲戚或金钱关系,只是他跟我的一个我甚至还不认识的街坊曾共过事,据说处得还不咋样。但我别出新裁地没有竭力地去纠正那些流言,说实在的,对于流言的那些,我虽有所认识,却仍是朦胧的,完全在凭感觉行事。人在缺少理智的情况下所做出的决定应该是下意识的,所以,说“别出新裁”不为过吧。
说起来,书记对我的关注竟是由一个不礼貌的电话引起的。有一天夜里,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反正夜已深透了,我正被一部小说引得入了迷,一阵突然的清脆的电话铃声唬了我一跳。那时,我还没有宿舍就住在办公室里,迷恋于刚兴起来的“够级”的同事因我经常不参加使他们凑不足六人无法玩而心存不满,便常开这样的玩笑,有时甚至冒书记的名。我抓起电话不耐烦地一连串吼道,谁啊?深更半夜打什么电话,有病!对方有点儿恼,反问,你是谁?我惯常地答,管我是谁,明知故问。他仿佛知道我要挂电话,忙说,别挂电话,我,老孙,党委的。以为定是又在开玩笑,我未及他说下去便质问道,你,老孙,就可以乱打电话?对方的语气竟一时间就能平静下来,却不失责备地说,你怎么这样打电话?等
(四)(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