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的积累与消失都必须经过时间这一关,决不可能变化如此之快。所以,我愿意相信她,尽管或许我没有她那么轻松,但我还是平静地接受了现实。
再次见到她的时候,早已物是人非:她公爹已经倒台,她的那位也因经济问题身陷大狱,自己则成了下岗职工。关于我们后来的相遇,该是在极尴尬的情况下,由于与本次聚会的主题无关,留待以后再说。
人的变化,有时候真的很难说清原因,我不知道自己之后的行为是否受到了或者在多大程度上受到了这次变故的影响。自由从业者说着,脸上有些阴暗,相信他必经历过一番惊涛骇浪的情感变化。大家便逗他快说他的故事,故事的含意既是明确的,又是含糊的,只见他调理了一下情绪才说道,别急嘛,故事该发生的时候总会发生,我的故事就发生在战友家所在的那个小山村。
那段时间,多种情绪象和面一样被揉到一起,我陷入了极度混乱的状态,最好的办法,便是象死了一样一动不动静静地躺着。
战友的父母是两位可亲可敬的老人,虽从未谋面,仅凭我的解释便殷勤地接待了我。当然,他们肯定要向战友去证实的,至于他们如何又何时去证实的,与主题无关,无需深究,单说他们最善解人意,说这小伙子必是碰上了烦心事,便任我静静地躺着,不仅把据说能够治疗腰腿痛的土炕烧得滚烫,连饭都要送到炕前。两位可亲可敬的老人!
我总不能啥也不做,便主动做一些去山里挑水和劈柴之类的粗重活儿。山里不缺这类活儿,做这类活儿似乎更有利于我的情绪。
战友家的东邻是一位干净利落的小寡妇,人们都亲切地叫她刘嫂。
(一)(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