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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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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友的父母告诉我,刘嫂没有生育,克夫,她男人就是被她克死的。我后来了解到,其实是吃了野医生治疗不孕不育的药死的。据说吃了药不到半天的功夫就死了,死后命根仍肿得象一根儿黄中泛蓝的老黄瓜。

    自从我住到了战友家里,她常趴到矮界墙上与我东扯西拉开一些半色半黄的玩笑,尽管战友的父母再三地劝我少招惹她,我还是尽量帮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气力活儿。

    那天该当有事儿,战友的父母去参加亲戚家孩子的喜宴,在农村喜宴不比城里,熬不到天黑绝不能散席。正闲来无事,刘嫂来找我帮她修自行车。她显然刚洗过澡,因为有一缕乌黑的头发正粘在她那似乎经风能吹破了的脸皮上。修自行车,对我来说,不是难事,三下五除二我就给她修好了。回头看她时,她已解开了纽扣:肌肤白得刺眼,奶大得惊人!已是两眼迷离。闪念间,她已呢喃着撞进了我的怀里……

    有了这么一回以后,刘嫂不再跟我东扯西拉终日里严肃得甚至不拿正眼瞧我一下,人却越发出落得宛如一株出水芙蓉。要不是俺爹千方百计探知了我的下落并及时赶到那个小山村的话,我的人生绝对得重写。

    人虽回到了故乡,可我怎么也忘不掉那个令人失魂落魄的瞬间。两年后,我再去寻时,她已经死了,难产死的,战友的父母收养了那个可怜的男婴。那时,我竟没有勇气承认眼前的事实,努力地在逃避。战友的父母边挨千刀挨万刀地咒着那个混蛋,边向我出示了她临终留下的那个信封来证明刘嫂的伟大和那个混蛋的可恶。其实,他们哪里能想得到,那个混蛋就是我呀,而这封信也正是留给我的。

    信上说,该天杀的,

(一)(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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