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泄露你,只好这样称呼了。感谢你,让我真正做了一回女人。不怨你,怨又能怎样呢?可我不争气的肚子越来越大再也藏不住了,为了女人的荣誉,我决心生下这个冤家。我豁出去了,什么讥笑,什么脸面,顾不得了……一定要善待他,让他有个好前程。
刘嫂的坟在一个小山包上,她没有跟她男人同坟,这是她临终前的要求,她说她有愧于他,怕他饶不过她……
前些天,我那个已做了营长的战友来电话说,他父母去世了,那个小家伙已窜得老高,跟他随了军,正读初二,各门功课均名列前茅。他父母临终前要他把我这些年邮寄的二十万元还给我,并一再叮嘱,一定不要花我的钱,亲兄弟也要明算账。多么善良的老人啊!我差一点儿就要说出真相,却又终于忍住没说。
别急,还有。说到这里,自由从业者见大家松了口气,误以为大家认为他已结束了讲述,唯恐再引起不必要的争论,便提醒了一句,才又说下去——
再说王姐。
据说,男女之间的相恋可分为美色引诱、性引诱、性格引诱、品质引诱和必须经过前四个引诱才能达到的精神恋爱五个层次。我和王姐之间,应该算是最高层次的相恋,尽管我们没有经过前四个或者说前四个全部的引诱,尽管也有人因为猜测而演绎出许多故事。我们之间,确清明如水俯仰无愧于天地。不信?不妨认真听我讲。
在我入狱之前,我们之间根本没什么交往,她留给我最深的印象就是,她是全厂唯一买不起雨衣的人,无论多大的雨都只撑着一把破花雨伞,常弄得浑身尽湿。至于我强出头为她鸣冤叫屈,也不过凭一时义气。
(一)(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