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有外遇你也不管吗?
她轻却坚决地说,除非我死了。说着,眼里竟夹着泪。
心中不忍,便对天起誓,她唯恐我说出那几个被她认作极不吉利的字,赶紧用手捂了我的嘴,轻轻地说,俺信你,你不会,你该给她回信。
之后,又再三催促,我才勉强给她回了信,因此却惹来了麻烦:那年暑假,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丽萍从遥远的省城徒步来到了我们屯子。
衣着前卫的她在屯子里一出现,立即吸引了全屯子的目光,大家象观赏珍稀动物一样盯着她,指指点点地议论着。
这便是与众不同的后果——最容易成为人们关注的中心,让人特别是让大多数的人关注也需要勇气。她偏有这样的勇气,或许这又是她的与众不同之处吧:除了不解之外,她显然没有丝毫的羞涩。
她无疑已完全变了样,变得让人不敢相信:刚进门便不容我分说地冲我爹娘甜甜地叫“爸、妈”,叫得本已相顾愕然的我爹娘茫然无措竟也毫不在乎,随后又冲向始终含着笑的阿秀,直嚷着要公平竞争,而且她是认真的,丝毫没有做秀的成分。
我爹娘早已躲进了房间不肯再见她,连饭都不让管。阿秀便劝,不管饭,咱们理亏。那时,阿秀因圆满完成了我们庄家的传宗接代任务已接过了我娘执掌了三十年的家庭财权,各方面都打理得井井有条,颇有家道兴旺之象。我爹娘对此无疑是满意的,见她这么说,只说一句“傻媳妇儿”便躲到了邻居家,饭是坚决不与丽萍同吃的。
阿秀悄悄告诉了我,她说,放心吧,俺不会让你为难的。她做了我们家过年都舍不得吃的丰盛饭菜,并再三解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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