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家说,跟我所有的行为一样,我的婚姻也是为那个计划而进行的,或者也可以干脆地说成利欲熏心的,无所谓,任何事物都有其两面性,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得。问题是,除了自己,人看到的往往都是你的得。所以,失也常常被人当作得来看待。没办法,谁要你总是装出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没人逼你,只是你唯恐偏离了目标,在你看来,目标才是你的大计。这便是我的婚姻。——虽不能象大家那样初恋与家庭细致地区分,却也有自己的特色。
我老婆叫阿凤,是乡税务所的一名临时工,而且皮肤黝黑,仿佛只有嘴角自然蕴含的那一丝羞怯的笑意才能真正显示出女孩的本色。
她父亲是一位村支书,自他当上支书,村集体经济就象肥皂泡一样迅速膨胀起来,又因他在全县第一个取消了农民的“三提五统”而成为颇具英雄色彩的人物。
那一年,我随县委农村工作队被派到了乡。那时县委派驻农村工作队不象现在直接安排到村里,而是先安排到乡镇,由乡镇党委安排驻村。基于脸面的考虑,乡镇党委总是想方设法把工作组安排到较富裕的村庄,我便随工作组被安排到了他们村。
她父亲神龙见首不见尾,除了在接风见面会上露过一面外,再绝少能见得到。据说,他因吃尽了特殊时期工作组的苦头对乡党委向他们村派驻县委工作队有意见——扶贫工作队?听名就不是好事嘛,岂不是对我们工作的否认吗?——所以,只安排了一名村会计负责我们的饮食起居。
倒是阿凤与我们见面的机会逐渐多了起来,她跟其他村民一样,对工作队充满了好奇。她问,你们工作队是干什么的?组长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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