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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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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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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打算把母亲接来调养一番,她竟不肯,好不容易做通工作,母亲倒是接来了,她却依然我行我素,冲母亲大呼小叫,把母亲变作了连保姆尚且不如的保姆。母亲具有极强的韧性,独看不惯我受了委屈忍气吞声的样子。这一次,由于我反感她那些经常把家搞得狼藉不堪害母亲不停劳作的男女麻友,竟不肯与之总结教训,她便不堪地骂了起来,那时正是我的一个关键时期,唯恐造成不好的影响,虽肺都要炸了,我还是忍忍不发。据母亲后来说,我那天的脸都青了,青得怕人,母亲便与之吵了起来,她居然把母亲推倒在地,跌得她好长时间爬不起来。母亲忍泪去了,据说哭了一路,不为自己,为我。

    我竟是这样无用的男人!——母亲在的时候,怕母亲担心,不能与之吵;母亲走了,原准备痛快淋漓地骂一顿或者打一顿,细想想,终是不敢,因为我毕竟住了她们家的房子,而且我觉得自己离不开人家的帮忙,更何况我现在在外面的风光也都是人家赐予的,外面的总比家里的重要。所以,心里虽愤怒不已,行动上早已软了下来,而且只有到我跪下来为自己在她推倒母亲那一刻无法自抑打她那一耳瓜的错误行为赔罪后,她才绝了去找她父亲的念头。

    我不知她父亲会有怎样的态度,或许她父亲能帮我一把,我不想也不敢去冒这险,按说该能帮,可我实在拿捏不准,因为她父亲从不找我,话都是由她传递的。

    跪了满一个小时后,她终于破涕为笑了。没办法,这便是代价,我只有把自己的委屈和了母亲的泪硬生生地吞到肚里,因为之后不久我就毫无悬念地做了乡的团委书记。

    工作上的志得意满虽驱不尽却暂时冲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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