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活上的不如意,所谓的冲淡,不过是压抑地最终结果,就象气体不断地加压能够变成液体一个原理,压抑只是浓缩,决不是消失,别无去处,必然地要反映到人的生理上——我的小从此出现了问题。
调县民政局工作无疑是对她的一种摆脱,因为我们没有房子,她总不至于住到我的单身宿舍。
办法有的是,这便是有钱人的生活——她父亲送我们一套独院的二层小楼。所以,人总想着有钱,想有钱没错,只不该忘了钱非人的唯一和得与失的关系。——她对我的管束越发变本加厉起来:必须准时回家,如有应酬,必先回家请假,常再三请示才能获准,至于回家的时间则必须要视她的心情而定;而酒则最好不喝,一时把握不住醉了酒,且不说她的竭斯底里,脱不了睡地板的命运。
我连最起码的自由也没有了!有压迫必有反抗,压迫越重,反抗越激烈。而作为我的反抗,却只有酗酒和嗜烟。这无疑是最无力的反抗,显然不能让管束稍有放松——你有千变万化,我有一定之规,孙猴子逃不出弥勒佛的手掌心。
那天,几个在乡镇工作的老同事来看我,贪了几杯,哥几个便凑到一起玩麻将,手运奇顺,竟忘了时间。暗杠明杠杠后开,正玩得起劲,她冷笑着闯了进来,二话不说,就掀翻了桌子,亏得哥几个躲得快才没砸伤了脚。只一愣怔的功夫,她已扑上来,拳打脚踢狂喊乱叫,哥几个费劲了口舌才总算平息了事态。
诸如此类,不胜枚举。朋友渐渐离我而去,即使最要好的几个也决不再为我添乱。
最刁蛮的女人,绝不是只会竭斯底里的那种,最难对付的还要数“时而竭斯底里,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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