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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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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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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必要再费口舌去讲她,只说胆量不可能一下子提高许多,必须有个渐进的过程:自打有了反驳的胆量后,我渐渐地开始敢于与之冷战——这是一个因为难以捉摸而可怕的不可理喻的女人,或许女人都如此?只要你硬起来,她就会越软下来,而且似乎喜欢这样。

    冷战期间,她涂唇、描眉、烫发、做皮肤、着时髦衣装,极尽女人之诱惑。她说她之前不象个女人,她要争取做个女人。愚蠢的女人!岂不知女人化妆的最高境界当是超乎自然又近乎自然。她的这些不合时宜的装扮,显然地,不仅没能让我们的紧张关系有所缓和,反而陡增我的反感。

    冷战结束后,或者作为冷战的表现形式之一,我们开始分居。

    分居不等于分手,即使在我意识到她或许给我戴了“绿帽子”,我也没有想到过要分手。不过,若是到了如此地步,婚姻或许已算不上婚姻,而只能叫做无可奈何的利用。

    大家不妨看我的表现:那也是一个春末,异样的春末!某天,家里灯光迷离,且飘着刺鼻的香水味,我刚进屋,即响起了轻音乐,伴着音乐,她身着宽大的却因黑色紧身内衣足以完整勾勒出她曲线的真丝睡袍缓缓飘下楼来,温柔地接过我的公文包随手扔到沙发上,轻挽着我上了楼,二楼的浴室里已放满了温水。前所未有的温柔!前所未有的待遇!待她温语款款地帮目瞪口呆的我脱掉衣物后,鸳鸯浴这种被弃之已久的方式又被采用了。浴后,她温顺地依偎到我的怀里,两只硕大的奶轻轻地在我的胸前挤压着搓揉着,手也自然地伸到了我的下身,梦呓道,干吧,以后就没有机会了。为什么?我不解地问。她故作神秘说,傻瓜,我有了。

 

(五)(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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