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腮垂泪温语绵绵,时而……综合利用各种手段”的那种。
交待一下,我之所以会突然有了反驳的胆量,当然是因为我总算摸清了岳父大人的底牌——虽对她溺爱异常,却并非完全不问理由地支持她,对她的有些观点甚至竭力反对。
这个认识来自于岳父大人的那次寿宴,他从不做寿,说儿的出生是娘的关,做寿是对娘的最大亵渎,会折寿,所以他寿日那天从不吃饭,那次却意外地请我们。
至于原因,我猜测,大概遇到了过度兴奋或失落的事儿,因为我感觉他的情绪似在变化。他绝少有情绪上的哪怕是波动,所以总给人以神秘感。即使这次,变化也是转瞬即逝。
饭菜就安排在土屋里,只有我们三个人,尽是些地瓜叶之类的略加了点儿玉米面的菜团子。我倒无所谓,人有的时候吃的并不是饭,而是面子,甚至荣誉。阿凤便不同了,实在难以下咽,难免要有情绪。他狠狠地白了她一眼,她便不再说话。她不说话,尽是沉默。或许因为压抑,不知谁无意提到他们村的一个女人死了,他脸阴得乌黑。由于传说死的那个女人与他有点儿不清楚,阿凤便用质疑的目光去看他。他只吃了很少一点儿,就去睡了,饭不欢而散。
阿凤正巴不得呢,到饭店重又吃过了。——她喜欢去饭店,不仅因为饭菜和少了收拾残局麻烦,其实,这些麻烦理所当然地都是由我负责解决的,她根本无需操心,重要的,是她经常会有的“我去过某某饭店吃过怎样怎样的菜如何如何美味”的炫耀,除此之外,她似乎不会讲话,至少不会象其他的女人那样因为关爱家庭而总有诉不尽的担心和麻烦。
说到这里,已完全
(五)(8/11)